「吕医师……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吗?」周诚的声音低沉如雷鸣,他的手猛地扣住了我的下颔,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我的颚骨。

        疼痛。

        那种久违的、纯粹的雄性暴力。

        「我不是吕医师。」我仰起脸,直视着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在那一刻,我能感觉到脸上的妆容在汗水中晕开,白皙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我主动拉过他的另一只手,按在我那微微隆起、却被西装外套隐藏得极好的胸口。

        「我是你口中那个……可以用暴力摧毁、可以用金钱践踏、可以随意处置的……女人。」

        我感觉到他的指甲掐进了我的皮肉。抗雄药物让我的痛觉神经变得异常尖锐,那种痛楚顺着脊髓一路窜向下腹,引发了一种近乎痉挛的快感。我闭上眼,眼前的世界彻底解离。

        诊间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的低鸣,以及我们交织的喘息。

        周诚猛地站起身,将我从地毯上粗暴地提了起来。他不再犹豫,那种企业高层的虚伪面具彻底粉碎。他的一只手扯住了我的头发,迫使我後仰,露出脆弱的脖颈。

        「你这疯子……」他低吼着,语气中带着病态的兴奋,「这就是你想要的?被像畜生一样对待?」

        我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我的理智在呐喊着「逃跑」,但我的身体却像被磁铁吸引般渴望着更多的蹂躏。那是性慾倒错的终极体现——只有在被彻底物化、被当作客体侵害时,我才能感受到那个「男性的我」彻底死去,而那个渴望受孕、渴望承载痛苦的「姿妤」,才真正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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