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双非人的、布满红血丝的贪婪瞳孔,在昏暗惨白的灯光下,齐刷刷地钉在了跌坐在泥泞地板上的宴清身上。

        “这张脸……这金发……”一个脸上长着灰褐色虫鳞的半虫士兵粗喘着气,目光死死盯着宴清那张因为愤怒而冷艳至极的脸。他常年在前线,只在全息新闻里见过那个人,此刻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惊疑,“他妈的,这只蜜虫长得怎么那么像授勋大典上那位……”

        “闭嘴!你脑子被虫液烧坏了吗?那种云端上的大人物,怎么可能被扒光了扔在这种烂泥坑里?”另一个满身酸臭汗味的壮汉一巴掌拍开他,喉结疯狂滚动,贪婪的视线死死黏在宴清背上流淌的透明蜜液上,“管他长得像谁!进了这道门,就算是神仙,现在也只是个生了骚洞、用来给兄弟们泄火的贱货!”

        他们根本不敢把那个高高在上的名字说出口。因为那样的高贵,与眼前这个被伯爵像狗一样扯着、浑身散发着致命甜香的发情伪雌,根本是两个极端。但与那高贵的贵族公子极度相似的长相,还是让这群底层士兵的施虐欲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各位,这是帝国给你们的奖励。”雷德蒙站在高处的观察台上,点燃了一支雪茄,眼神阴鸷地俯视着下方,“好好享用。”

        铁笼开启。士兵们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鬣狗,伴随着沉重杂乱的脚步声,一拥而上。

        “跑什么?小婊子,你背上溢出来的蜜都要把这地给滴湿了!”最先冲上来的壮汉发出一声粗鄙的笑声。他穿着沾满泥泞与不知名黏稠体液的厚重军靴,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宴清纤细、苍白的小腿上。

        “呃……!”宴清疼得闷哼一声,膝盖重重磕在满是污垢与积水的金属地板上,冰冷刺骨的脏水瞬间浸透了那一小块皮肤。

        “拿开你的脏手和脏脚!”宴清绝望地挣扎,但他没有痛哭流涕,而是勐地转过头,用那双盛满恨意的碧色眼瞳狠狠瞪着他们,“你们这些只配在烂泥里打滚的劣等虫子,也敢碰我?!”

        “嘶啦——!”

        这句充满阶级傲慢的辱骂,换来的是粗暴的撕裂声。一双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和血垢的粗糙大手,直接撕碎了宴清身上那件唯一的灰色囚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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