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兰堂正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某样东西抽打了一下,没有鞭子抽在身上的力量感,也不像皮带造成的整条疼痛,是介于二者之间的一种柔软和滑润的触感。
兰堂正下意识地想要扭头。
啪!第二下又抽在肩胛靠下的位置,和刚才第一下一样,这种感觉既有刺激又有疼痛但不至于感到钻心的疼。
“头不要乱动。”安松出声道:“起来,跪在沙发上。”
挨了两下打的兰堂正终于得以起身,他的膝盖因为坚硬的地面而微微泛红,他的眉毛微微皱起,带着些刚起身的不适感,踉跄着压上沙发。
沙发很软,想要保持一个正确的跪立姿势不容易,他头部微仰,绷紧四肢,膝盖抵在缝隙里,试图在深陷的沙发里抽出身体寻找平衡,白皙的后背上逐渐显现出两道细细的红痕,从深到浅,一直延伸至侧腰。
“说说你的错误。”安松用指腹摩挲着红色的凸起痕迹,从上往下,循环往复。兰堂正的皮肤表面起了一层颤栗,他颤声道:“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让别的人...让别的人...占有身体。”
安松将领带在自己的手里攥紧,啪的一声抽在刚才自己触摸的地方。
“继续。”
兰堂正微微弓腰,颈部线条向下崩得紧紧的,从脖颈延伸至白色内裤的上沿,像琴弦一样带有弧度:“没有经过主人的许可,擅自做主让主人来家里。”
在听到回答后,安松没有动,而是将目光移动到蜷缩的脚趾上,他拿着领带的边缘从脚后根向下划动到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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