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育场和学校在本市两个不接壤的区,光是回去的地铁就要坐一个多小时,一路上和学妹吃着零食聊着演唱会,却总是魂不守舍的,每隔几分钟就掏出手机点开查找这个app,看自己的蓝牙耳机现在定位到哪里了。

        周筱维应该没发现我在她包里放了耳机,后者很好地担任了追踪器的工作,我可以看见她离开T育场,在二环线上移动,然后停在靠近市中心的一条商业街,停留了半个多小时。接着定位向本市近郊区走,停在一挺有名气的湖泊边上,叫芦笛湖,明朝有个什么皇帝Ai摘这湖边的芦苇制芦笛,故此得名。

        这湖是我们市的一个4aj景区,春天确实也是最佳观赏期,但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大半夜跑去看湖,黑灯瞎火能看见啥,这不是脑子cH0U了吗,还是说她俩现在要去编芦笛吹着玩?芦笛吹着跟喇叭似的,特别难听;玩完这趟,浮游下张专辑加入芦笛元素,点开一听傅悠然跟着喇叭声嘎嘎叫,歌名J1Ao江水暖鸭先知。

        如果让我带她去约会,我才不去这种蠢地方。

        追着耳机在那地图上随手放大一看,这才注意到芦笛湖旁边划出了几个小方块的地界,地图软件跟着自动跳出房地产信息,笛澜公馆,这地方原来有个别墅区。

        心跟着一坠,我切换到社媒软件,搜索傅悠然家住哪里,没查出JiNg确的住址,但确实有些捕风捉影的小道消息,说在本市南边的临湖近郊。

        血一寸寸冷却下来,头晕x闷,太yAnx突突地跳。地铁慢下来,广播在播报,又到了一站,我们不在这个站下——如果我要回学校的话。

        我鬼使神差地站起身。

        “学姐?我们还没到。”

        “你先回去吧,我在附近有点事。”我拍拍赵雅培的肩膀,“到宿舍之后给我发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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