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油门再次踩到底。随着她的手拧动中控台的那枚宝蓝sE旋钮,驾驶感发生微妙变化,车辆沉了一截,我面前的电子仪表盘变换了两次样式,排气管急促地噗噗喷气,引擎像巨兽苏醒,吼叫陡然洪亮高亢,惯X将我摁进驾驶座动弹不得,周围的景sE在高速移动中完全失真,这几秒快得像穿梭时光,身后的警车在十几秒内就被我们甩得了无影踪。

        “是不是把他们甩掉了?”

        “暂时是,他们会给指挥中心通报你的,不出意外前面待会儿也会来车。”

        那岂不是包抄我的意思,前狼后虎,我立马放缓速度,“那怎么办?”

        “你的目的地是哪里?”

        “我没有目的地,”我这叫激情犯罪,“想开哪儿就开哪儿了。”

        “那就往林子里开。”她随手往路边一指,被点到的那个方向重叠的树林与其它方向几乎别无二致,非常努力才能依稀看出一条小径。

        我牙一咬心一横一打方向盘,俩肩膀扛着脑袋就往树林里开,借着炽亮的远光灯才没一头撞树上车毁人亡。一进林地玛莎拉蒂的底盘立马发出许多不妙的声响,如果每一颗撞上车底的y物都算作一百块钱的话,我现在大概已经开掉了三十年的工资。

        车辆艰难地开进林间一小块空地,从地上残余的一些生活垃圾能看出这里可能是本地人露天烧烤的一处露营地点。

        我停下车,关掉车灯,瘫软在驾驶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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