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东西掉这儿了,我要拿回去。”

        我冲上前用毯子把她卷了一圈,腿朝前头朝后扛在肩上,哼哧哼哧大步往外走,肩膀和腰都很痛,但极端愤怒使我力大无穷。

        “你发什么……”她在毯子里使劲扭了扭,像条毛毛虫,“发什么神经啊?把我放下来!”

        我充耳不闻,经过茶几的时候弯下身子从桌面抄起那串钥匙。

        “g什么啊到底要!”

        “你在她家睡觉,你都不在我家睡觉!”

        “谁要去学生宿舍睡觉啊?!”

        一路把人扛下一楼,我一脚踹开通往车库的门,把她扔进没有车顶的副驾驶,自己跳进驾驶座。掏出那串钥匙,m0索到开锁键一按,车内的LED灯条尽数亮起,发出与车同sE的冰蓝冷光,我手忙脚乱地在车里找cHa钥匙的地方,“钥匙…钥匙孔呢?”一只手臂经过我面前,按下方向盘左边的一个按钮,仪表盘亮起,身后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呼噜声。

        “系安全带。”她整理好自己被晃乱的头发,将身上的薄毯又裹紧了些。

        “我会不知道?还用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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