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时节的静心苑,庭院内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随风簌簌落下,铺满了青石小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草木清气。然而,这份宁静雅致,却丝毫未能抚平殿内之人心头的燥热与羞怯。
宁青宴有些不安地坐在窗边的软榻上,那双平日里沉静如古井的黑眸,此刻却不时瞥向自己x前。他穿着一身宽松的月白sE常服,布料柔软,却依旧难以完全遮掩住x前的异常隆起。相较于孕前,那对原本就颇为可观的r丘,如今似乎又丰腴饱满了不少,沉甸甸地坠在x前,将柔软的衣料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尤其是……尤其是这两日,总觉着里面胀胀的,偶尔还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丝丝缕缕的酸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悄悄酝酿、鼓胀。他偷偷用手掌覆上去,能感觉到肌肤下的充盈与热度,指尖无意中擦过顶端,那两颗本就颜sE偏深的r首,更是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颤巍巍地立起来,带来一阵心悸的sU麻。
难道……难道是……
一个大胆而羞人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入宁青宴的脑海,让他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他听年长的g0ng人提起过,男子有孕之后,身T会为哺育做准备,x部也会发生变化,甚至……甚至会泌出初r。
初r……
仅仅是想到这两个字,宁青宴就觉得浑身都燥热起来。那里……那里真的会流出N水吗?是为将来那个流淌着主人血脉的小生命准备的?那……那会是怎样的滋味?主人若是知道了……会喜欢吗?
他不敢再深想下去,只觉得心跳得快极了,连带着腿间那根不争气的东西,似乎也有些蠢蠢yu动,隔着宽松的绸K,显露出些许不安分的轮廓。他慌忙并拢双腿,试图掩饰这羞人的反应,端起手边的安胎茶抿了一口,却觉得舌尖都是滚烫的。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内侍清晰而恭敬的通传声:“陛下驾到——!”
宁青宴心中猛地一跳,手中的茶盏险些脱手。他慌忙放下茶盏,整理了一下并无需整理的衣袍,深x1一口气,强压下x腔里那只慌乱的鹿,起身准备接驾。
言郁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依旧是那身象征至高权力的玄sE龙纹常服,衬得她肌肤胜雪,白发如瀑,那颗点缀在右眼角的红sE泪痣,在透过窗棂的yAn光下,显得格外妖异魅惑。她周身那GU独特的冷香,随着她的到来,瞬间驱散了殿内原有的花香,占据了每一寸空间。
“臣恭迎陛下。”宁青宴垂下头,恭敬地行礼,声音因紧张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尽管已经怀孕四月,尽管早已是她最亲近的人之一,每次见到她,尤其是她主动前来探望时,宁青宴依然会如同初见般心跳失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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