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青宴瘫软在榻上,ga0cHa0的余韵如同cHa0水般缓缓退去,留下浑身sU麻的疲惫和一种深及骨髓的餍足。然而,那GU被主人亲手送上巅峰的极致快感,非但没有浇熄他T内灼烧的渴望,反而如同在g柴上浇了一瓢热油,燃起了更加汹涌、更加难以忍受的yu火。
四个月了……整整四个月,他没有被主人真正地、深入地占有过了。
自从御医诊出喜脉,再三叮嘱头三个月需得静养,严禁房事,他便强忍着蚀骨的想念,不敢越雷池一步。即便后来满了三月,御医松口说只要小心谨慎便可,他也因着对腹中胎儿的珍视和一丝怯懦,始终不敢主动向主人祈求。只能靠着偶尔的主人抚慰,或是夜深人静时,抱着带有主人气息的衣物,想象着被填满的滋味,潦草地疏解一番。
可想象,又如何b得上真实的万分之一?
此刻,方才被主人吮x1N水、隔K套弄带来的ga0cHa0,就像是将他压抑了许久的yUwaNg闸门猛地拉开了一道缝隙,那积蓄了四个月的渴求,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他淹没!腿间那根刚刚发泄过一次的ji8,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在极短的时间内,再次顽固地、甚至更加y烫地B0起,将Sh漉漉的绸K重新顶起一个羞耻的帐篷,马眼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粘滑的YeT,彰显着它永不餍足的贪婪。
“主人……”宁青宴喘着气,声音带着ga0cHa0后的沙哑和一种急不可耐的哭腔。他挣扎着抬起无力的手臂,颤抖地抓住言郁玄sE的衣袖,那双黑眸中氤氲着浓重的水汽,充满了卑微的乞求和无尽的渴望,“奴……奴问过御医了……说……说三个月后……只要小心些……便可……可以……”
他羞得难以启齿,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但还是鼓起勇气,用尽全身力气表达着自己的需求:“奴的ji8……ji8好想您……想得日夜都疼……求求您……主人……求您疼疼奴……cc奴的SaOji8吧……奴会很小心的……不会碰到肚子……呜呜……”
他一边哀求,一边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让那根y挺的ji8隔着ShK,一下下磨蹭着言郁的腿侧,姿态ymI而又可怜,像一只饿了许久、拼命摇尾乞食的大型犬。
言郁垂眸,看着他那副情动难耐、几乎要哭出来的模样,目光扫过他因怀孕而微微隆起、却依旧紧实的小腹,再落到他腿间那顶帐篷上不断扩大的深sE水痕。宁青宴的渴望是如此直白而剧烈,那双总是沉静的黑眸里,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对JiAoHe的渴求。
她自然知道这几个月他忍得辛苦,御医的话她也记得。毕竟是自己第一个孩子的父亲,看他这副SaO浪求欢的可怜样,心中那点因他怀孕而生的怜惜,终究还是被一丝躁动的yUwaNg和施舍般的宽容所取代。
“憋坏了?”她伸手,用指尖轻轻刮过宁青宴滚烫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宁青宴忙不迭地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嗯……唔……要憋疯了……没有主人的xia0x吃着……ji8……ji8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