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浇灌在云缨的子宫口上。云缨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在一阵极致的高潮中彻底瘫软在桌面上。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汗水顺着肌肤滑落,滴在散落一地的案卷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

        大理寺的案卷室里,一片狼藉。云缨衣衫不整地瘫软在办公桌上,李元芳则毫无顾忌地趴在她身上,手指漫不经心地在两人结合处那粘稠的白浆中搅弄。

        “云缨姐姐,下次我们在哪里玩?狄大人的公堂怎么样?或者……长安城的屋顶上?”

        李元芳那带着几分稚气却又充满邪恶的话语,像是一把把尖刀刺进云缨的心里。她看着天花板上摇曳的烛火,眼神逐渐从淫靡的欢愉转为深深的的自厌。

        她曾是长安城那个意气风发、只想行侠仗义的女捕快,如今却变成了一个沉溺肉欲、在同事眼皮底下偷情的荡妇。那种背德的快感和事后的空虚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肮脏。

        “我……我已经不是正经捕快了……”她在心里默默流泪,那种罪恶感像巨石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

        第二天清晨,云缨独自一人离开了大理寺,失魂落魄地走向城外的深山。那里有一座清幽的古刹,是赵怀真修行悟道的地方。她想去忏悔,想洗刷这一身的污秽,想找回那个曾经纯粹的李云缨。

        山风吹过,松涛阵阵。云缨跪在蒲团上,看着眼前那个一身道袍、清尘脱俗的赵怀真。

        “怀真……”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看着赵怀真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抹温柔而宁静的微笑,那些关于李元芳、关于牢狱、关于肉欲的疯狂话语,统统卡在了喉咙里。她怎么也说不出口,觉得自己肮脏得根本不配面对这样干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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