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一种失序的惊惧,八年以来,小nV孩长成了独当一面的人,不再需要他的庇佑就像不再需要他那间破败的屋子,她依旧善良,从不曾抛弃他这个无用的废人,反而与他亲昵、对他展露任X和蛮横,很喜欢吃他做的饭,很喜欢穿他缝的衣,是那样不吝惜肯定与赞美,几乎使他忘记他丑陋可怖、天煞孤星、夺走无数X命和因此被憎恶的事实。
他是被她需要的,这就是人生的全部意义,周青想。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这意义,用以抵抗和度过残缺可怖和无意义的人生。
可是,为什么,苍天对他是这样地残忍无情。
那个进入和留宿她内室的男人,容貌秀美已极,肌肤如玉一般散发着使他忮忌的光辉,那样好看的一张脸,没有一条伤疤,那样完满的身躯,没有一点残疾。
那个人,是来劝说佟邈回家的。
前几次,佟邈直接赶走了他,接着,与他谈话后才送走,今天,两人同眠。他还会走吗,抑或是,她还会留下吗?
长久以来深埋心底的痛苦种子在这个夜晚生长,难言的悲伤与痛苦枝桠一般在他的血管中蓬B0迸发。
周青的眼睛发直,聚焦于暗昧中的虚空一点,他不受控制地发抖、呜咽,然后拿起短刃划向他的x口。
好痛好痛好痛,血珠渗逸,染红里衣,却仍赶不上那种对失去她的恐惧而带来的心痛。
疼痛yuSi,或许Si去,就能使她永远地记住他,在余下漫长的人生中思念那些他做的饭食、他的关怀和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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