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身,他声音却更显清晰。
“我记得我们做的那天,没有戴套。”
“!”
舒慈双膝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又又又有一个男人和她有过关系?!
她用尽全力,才勉强能转过身,直直地望着端坐在沙发上的沉庭桉,眼睫惊慌地眨颤,磕磕绊绊的:“我……我们……”
她喉咙像卡住一样,字不成句。
沉庭桉没有更多的耐心,站起身,高大的身子覆下强势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那股冷冽气息,还带着点酒精的味道,直往她脑袋里钻,怕是要熏醉她。
“是他的还是我的?”
“……”
舒慈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始终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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