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桉安静听着,再接过她递进来的文件,嗯了声。
呼。
舒慈在心里偷偷松了口气。她现在应该客气地告辞,然后转身出去。偏偏,她今天有求于人。
“桉总,我……我下午想请假。”
宽敞的办公室静得只有钢笔写字的沙沙声。
“生病了?”
舒慈下意识摇头:“没……事假。”
沈庭桉这才抬起头,黑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看得舒慈格外不自在。她悄悄攥紧了手指,不知怎么回事,已经做好了必然会被他驳回的心理准备。
“好。”
他竟轻松地就答应了。
舒慈闻声心尖一颤,梗在喉间的那口气慢慢吐出来。她微微颔首:“谢谢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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