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做事自然有你的道理,我只是觉得,给他个教训就可以了,希望你手下留情。”
沈庭桉闻言,嘴角g起一丝冷峭的弧度。他并没有顺着阮京卓的话去解释沈颂声的事情,那在他看来毫无必要,也轮不到向阮京卓交代。
“沈家的事,我自有分寸。”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不劳你挂心。你有这个时间,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
这后半句话,听得旁边的舒慈呼x1一窒。这是什么?一句随意的提醒,还是隐晦的警告?
阮京卓在电话那头瞬间气血上涌,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沈庭桉这话,分明是意有所指。
霎时间,愤怒、嫉妒,甚至还有点心虚,让他几乎失控。但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在沈庭桉面前,他没有任何叫板的资本。
y碰y,吃亏的只会是他自己。
他强行压下x腔翻涌的怒火,深x1一口气,咬着后槽牙,挤出一句话:“不劳大哥费心,我好得很。”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刻意放缓,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关切:“对了,也请大哥,替我转告舒慈——”
他故意在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想确认舒慈有在旁边听,才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新婚快乐。”
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讽刺和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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