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种承度的痛疼已经令他屈服了。
“不错。”凌雪终于对他表示了一丝赞赏。
她优雅起身,淡然令嬷嬷们将他里里外外清洗干净,抹上香膏,送入洞房后。
便懒得再瞧这凄惨的新郎官一眼,大步离去。
上轿前往酒楼,与宾客们饮酒共欢了。
直到深夜,才归来。
掀起华丽的红账,见喜床上,漂亮的新郎正撅臀掰逼恭恭敬敬等待她的驾临。
凌雪心中一喜。
她回来的如此晚。
房内只有他一人,又没有人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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