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跑酷的雪团听到声响,“嗖”地窜到余敏面前,放下嘴里的绒布小老鼠,仰着脖子看她:“喵——”
余敏垂下手,m0了m0它毛茸茸的脑袋:“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转头望向天花板,失神的眼里,并没有什么困意。
从出院到离婚再到来X市,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
过去种种在她刻意回避的记忆里,恍如隔世;但当她见到蒋承泽,她发现,一切并没有隔世——
只要闭眼,细节依旧清晰。
心灰的,沮丧的、不甘又委屈的自己——
白日他走后,她和平常一样,看书,做饭、一个人享用晚餐——没什么不同。
夜幕来临之际,她却隐隐感到一种低落,那种低落就像一张熟悉而不受欢迎的毯子一样笼罩在她的肩膀上。
她盯着头顶吊扇的影子,久久不能成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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