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多想,你已经很累了,多余的精力发泄完,你现在只想睡觉。
洗漱完毕,你径直走进了侧卧躺在床上。
主卧留给了温言和孩子,毕竟你白天要上班,孩子半夜总是哭,会影响你休息的。
意识刚刚模糊,一具带着微凉的身体小心地钻进了你的被窝。
你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温言身上。
他赤裸着依偎在你怀里,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他细微的颤抖。
“……妻主。”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带着一点哽咽。
“嗯?怎么了亲爱的?”你有些意外,睡意朦胧地问。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拽了拽你睡衣的衣角。
温言一向是腼腆内敛的,在床上也总是放不开,连灯都不让开,每次都是被动承受,压抑着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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