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老爷,真是一丁点都没变。

        就连选房子,贺刚都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刻板——他选了一间与当年警局宿舍布局一模一样的角头房。这种房型意味着极佳的私密性,却也意味着他唯一的邻居,就只有应深。

        为了这个能与他“抵死缠绵”的位置,他不惜动用了重金聘请的高级中介,用一种近乎“鸠占鹊巢”的霸道,硬生生砸钱让原先的租户搬走。

        在应深的世界里,凡是阻挡他靠近神明的障碍,都该被清扫。

        他每天静静地守在门后,细数着那些刻进骨血里的节奏:

        五点一刻,走廊里会准时响起那沉稳却略带疲倦的皮鞋或军靴落地声;紧接着,是六位数字被逐个按下的电子音;最后,是男人提着那份万年不变、简陋得让人心疼的便利店便当,推门入屋的摩擦声。

        每听见一次,应深的心尖就跟着颤一次。

        周末时,隔壁偶尔会传开沉重的、有节奏的哑铃落地声,那是贺刚在用肉体的疲惫去镇压灵魂里的野兽。

        每当贺刚出勤晚归,应深都会打开电视为他担忧,更会像一尊守望的石像,静静地伫立在门后,确保他平安到家。

        他无数次透过那狭小的猫眼,贪婪地窥视着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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