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探照灯终于穿透雨幕。
恍惚间,醒目的急救灯在眼前晃动,冰冷的雨滴混着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
我被抬上救护车时,看见边语嫣就躺在对面的担架上,鲜血不断渗出,在金属担架上积成小小的血洼,医护人员正在给她接上各种仪器。
回过神时,冰凉的医院长椅硌得我后背生疼,头上的纱布缠得太紧,太yAnx一跳一跳地胀痛。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应该是边语嫣的母亲,那位贵妇人眼神急切地寻找,那双和边语嫣如出一辙的眼睛最终定格在我身上。
“语嫣呢?我的语嫣呢?”贵妇人的声音在发抖,手中的包滑落在地也浑然不觉。
医生推门而出的瞬间,边母踉跄着上前,在听到“手术很成功”几个字后突然脱力,扶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那一刻,她卸下了高高在上的尊贵身份,仅仅是一个为nV儿安危揪心不已的平凡母亲。
我靠在冰冷的椅背上,这时护士推着移动病床出来,边语嫣苍白的脸在氧气面罩下若隐若现。
边母突然起身拦住病床,却在俯身时僵住,她看见她的nV儿睫毛颤了颤,勉强缓缓睁开一点,目光穿过众人,直直落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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