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贤“唰啦”一下,把饭桌上的粥碗、粽盘被掀到地上,没有任何拖泥带水,他正视着柴文进。
“你就是这么看待我的吗?我没有,我也不是什么人面兽心的累赘!”
柴文进彻底后悔碰到了董贤最深的伤口,外祖父黄崇山的家事,一直让董贤像浮萍一样无所依靠,柴文进揉了揉他的脸颊,擦掉细微哽咽的泪珠。
“听着像有好多话没说完,对不起。”
俞耕耘出了一身汗,“我一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眼睛都红了。”
“你闭嘴!”
董贤瞥了一眼周围窃窃私语的学子,都齐全了,而后他以逃离的姿态跑出了膳厅和学府的大门,鲁莽之下,一架马车赶的飞快,眼看就要撞上,柴文进从身后捞了董贤一把。
年轻的货郎挑翻下了老马,伸手指向仰倒在地的人,一看董贤就知道他手无缚鸡之力,破口大骂说:“怎么没撞死你个不长眼的,还不起来赔我装马蹄的钱!”
柴文进的胳膊把董贤箍的紧紧,严肃老道的说:“没看到马车吗?”
董贤眯起眼,张望四周到处都是翩翩的影子,什么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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