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贤瞧出俞耕耘病了,于是推门而入。
其实晌午的闲暇时,俞耕耘就不像窦融和文鸳两个兄弟似的四处游逛,只是孤僻地坐在琉璃碑坊旁边看书,不肯挪步。
“原来你叫耕耘啊,很务实的名字。”
俞耕耘粗砺的指尖还蹭着肉棒,蓬松的薄被屡屡擦碰到圆润的龟头,明明马上就能过瘾地喷出来,却被董贤莽撞地打断,他颤着声音
“刚搬迁来到寺庙,就麻烦先生特地陪侍在这儿照顾我,真是辛苦你了,我从晨读开始就有些体热,浑身都热得古怪。”
董贤捎带了一盆大小的铜鼎,硕大块融冰溶泄在里面,又躬身挪来绣墩儿,把铜鼎小心翼翼地放在上边。
“实在不值一提,等我们熟识就好了,虽然我只是个伴读先生,那也没办法放心你一个人病着入睡。”
请佛容易送佛难,俞耕耘也不能哭着嚷着求他出门,他揉了揉脸颊,兴致盎然的肉棍就晃荡在下面。
“你像君子一样高雅,我睡过的地方都被汗打湿了,会弄脏你的。”
董贤利索地脱下补道袍,用衣角擦着俞耕耘光洁的额头,然后殷勤的坐在床边,扇着凉风,伸手进被窝,黏腻的淫液被当做了丝丝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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