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蛟的左手一把握住柴文进紫黑的肉屌,让他夹在两条大腿后,右手狠狠扇了十几下柴文进的臀肉。
“虽说人有南北之分,不过淫欲没有。我这个蛮子是貌不如你,可是就淫欲而言,我们又有什么差别?贱狗没有羞耻心吗,你到底知不知罪?”
柴文进受着屈辱,光洁的肉臀都被凡蛟的大手撞击成软烂的蜜桃,清脆的拍打声响彻了整个禅房。
他抬头看向两人,“我的罪过,这没什么好争的,奴性的惩罚是另一种赎罪,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凡蛟很识趣,“好,酒肉和尚,你的鸡巴就由我做主,直到榨的一滴不剩,软掉为止。”
窦融捧着柴文进高翘的鸡巴,轻轻抚摸着一张一合的红肿肉穴,那对雄睾底下也被戒绳磨得发红。
“真拿师傅没办法,这里都磨红了,还留了巴掌印,我帮你上丁香油,不要动。”
凡蛟很不情愿地将捆着柴文进的袈裟解开。
不大功夫,窦融端来一只七宝烧灰的莲式瓶,修长手指蘸了一点丁香油,伸向柴文进的下身。
窦融高抬着臀丘趴在地上,滑腻之感把柴文进爱抚得情动,不停扭着公狗腰,马眼周围嫩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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