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的衣衫从来是一丝不苟的,是要我用袈裟捆住你的胳膊吗?”
柴文进深吸了一口气,肉棒顶着裆襕怒涨了一下,身体变得越来越淫荡。
“还远远不够,去把戒绳系到床腿上,然后穿过师傅裆下,你拿住绳子,命令我往前走。”
窦融听话地准备好一切,他缓缓起身,看着窗外,背负着心中的自责。
“师傅,这是天的本色吗?”
柴文进痴看着那张红润的嘴唇,就如外面被风撩起的山茶花。
“不是。浩浩渺渺,无始无终,不必以小一概视之,也不必以大一概而论。成见,会拘束它原本的样子。”
“那现在是师傅的本色吗?”
柴文进那两条粗壮的大腿狠夹住红绳,粗糙的红绳磨着柴文进那两颗饱满的雄睾,绳结被挤进软嫩的肉穴,随着他一步一步走过而滑出。
又胀又痛,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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