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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说死了吗?真要命,那不是要家丑外扬了。几位宗亲是不是已经在商议究竟要立谁为储君,想立窦融为先?”

        易之狐举起手中威严的平天冠,不置可否,故意推辞说:“奴才也爱莫能助啊,他二人是被娘娘庙救下了。虽说窦融安定我朝有功,又是长子,理应赐储君之位,不过宗亲不可执掌国政,万岁独断就是了。”

        朝野的风还是吹回了娘娘庙,俞伯颜无心慨叹,从嵌玉的铜镜中注视着易之狐的眼角眉梢。

        “拜师的那两年,让柴文进教他们读书识字不过是权宜之计,本身就违背了祖宗家法,没想到他还真当成自己生养的了。”

        易之狐紧张的连手指都发抖,献上了压鬓的薄翼金蝉,如实说:“敲晨钟的时候两人一起进的城,金銮殿的议事堂台已经有所风闻,几乎传遍了。”

        俞伯颜听后的神情变了,深深地皱眉,坐在平头椅上展了肩膀,没好气。

        “呵,双花脉脉娇相向,白头生死鸳鸯浦。凡蛟也还活着呢,天生有缘。要让他们镇守边关,早晚要辜负朕,封个小吏,又让群臣颇有微词,议论朕的刻薄。风闻不足为信,没在朝堂露过脸,就当没能回来,思来想去还是……”

        听口气不像是略施薄惩,王朝香火鼎盛,俞伯颜想让梁上君刺杀二人,然后拍案称奇,这种专断独行的事情,易之狐已经见惯了。

        从前窦融挑灯夜读,易之狐还给他的多添过几勺灯油,他觉得窦融行事也恭,在府中对待家臣也惠,日后不敢跋扈朝堂,不忍心就这么白白枉死。

        易之狐给俞伯颜的腰间系上结谷梁穗纹的白罗大带,急中生智。

        “万岁明鉴,举国都对您有口皆碑,何必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失信于天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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