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熹子气的脸都青了。
呐喊的助威声盖过了两人的低语。
他伸手由怀里偷偷拿出三支镖来,借着错马的时候,对许樵风小声说:“好你个许樵风,愿保无道的昏君。”
这话一出,许樵风的心乱了。
君无道,臣投外国,父不正,子奔他乡,道理都明白,“我不能看你白白送死,和我回去吧。”
兵不厌诈,赢得光不光彩那是两说,先赢了再说。
“既然如此,休怪我无情。”
三丈六的缰绳被柳熹子挽在手腕上,接着枣骝驹的猛劲儿,最后纵马一战。
那镖已然过来了,许樵风哪怕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往旁边一躲闪。
原本是想接的,可惜稍微迟慢了一点,镖就钉上了薄皮的肩膀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