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像是乱掉的俄罗斯方块一样随机粘在一起,校服成了地毯,他们在其上打滚、蠕动。
喻香还在盯着那个头狼,一只汗津津的手拉住了她。扭头看去,余寻的侧脸苍白如纸,牙关也在打颤。
他后退半步,鞋跟在打了蜡的地板上蹭出令人牙酸的刺啦声。
以此为信号,他放声尖叫:“……跑!!!往码头跑!”
喻香被他拽得手腕发白,只得跟上。
他们三十来个新生如迁徙的角马一样逃离礼堂,冲向码头。路上有人在掏出手机报警,很快,这部分人更绝望了。
没有信号
这里是孤岛,如果是她,不可能给猎物留下退路。
码头迥异于昨日的繁华,现在一条船没有。余寻一下脱力,半跪在地上,松开了喻香。
“我又能去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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