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诺接过狼崽小小的白色牙齿,不禁问道:“这个真的有用吗?”
他耸耸肩膀,不无炫耀之意:“我小时候也没往屋顶丢过牙齿,但还是长得很整齐。”他食指勾着唇角,给荔妩看自己森白雪亮的尖牙。
荔妩想了想:“心理安慰吧?反正我以前是这样,上牙呢,则是要埋在地下。但也听说有些地方的习俗是放在枕头底下,等牙鼠来偷。”
“那就可惜了,我们家没有老鼠,只能我放在房顶上去。”
梵诺打开窗户,非常灵巧地攀了上去,回来后奥洛噔噔跑过来抱着他的小腿:“谢谢爸爸!”
他是个知感恩的好孩子,这时候又不计较梵诺把他饼干都吃光的事,开开心心地和好了,荔妩接视讯的功夫,梵诺便抱起儿子在鱼缸边喂鱼。
他们家的观赏鱼总是换得很勤,荔妩却没找到原因,还特地去查询过资料,得到的结论是水温和营养都合适,就是鱼粮不知道为什么消耗得比较快。
“爸爸,为什么鱼把肚皮翻起来了?”奥洛问。
“是在学仰泳。”梵诺说道。
“那它们是不是很辛苦啊?”奥洛又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