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某个地方被刺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心疼。

        “渊哥,”张扬低声说,声音有点哑,“这一个月……你还好吗?”

        沈渊行没回头,依然盯着火焰:“你觉得呢?”

        语气很轻,但里面的寒意让张扬后背发凉。

        “我们……我们真的知道错了。”苏允执的声音有些发抖,是害怕的发抖,也是愧疚到极致的颤抖,“你要怎么惩罚我们都行,就是……别这样晾着我们。太折磨人了。”

        沈渊行终于转过头,看向他们。

        那双眼睛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瞳孔里跳动着橙红色的光点。他看了他们很久,久到张扬和苏允执几乎要窒息,久到江逐野端着酒回来、李慕白端着水果回来,都不敢坐下,只能站在旁边等着。

        然后沈渊行说:“折磨?”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像重锤砸在四人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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