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墨渍,怕是洗不掉了。

        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冷冰冰的眼睛,忽然弯起嘴角。

        “谁让你进来的?”他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方才的戾气。

        “公子今儿火气不小,药都洒了。”

        叶翊没说话,只是盯着她,像是在看一个不知Si活的傻子。姜杞也不恼,就当sE令智昏了,提着食盒走过去,把东西放下,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些碎瓷片——不知是茶盏还是药碗,反正已经碎得认不出来了。

        她叹了口气,蹲下身,开始一片一片捡。

        “公子,”她一边捡一边嘟囔,“要是心里不痛快,摔东西也行,摔什么都行。只是下次摔之前,能不能先告诉婢nV一声?好让婢nV把药碗先收走,那可是周妈妈从库房领的,碎一个少一个,回头不够用了,还得扣钱呢。”

        谢翊的眉头动了动。

        姜杞继续捡,嘴里也不停:“还有这支笔,您要是不要了,也给婢子说一声。婢子拿出去卖了,换几个铜板,好歹能给公子买块糖——听说糖能止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说完,她抬起头,冲他笑了笑。那笑容亮得很,眉眼弯弯的,像廊外那几竿瘦竹间漏下来的日光。

        叶翊看着那个笑容,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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