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翊靠在床头,望着窗外那几丛瘦竹,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不是笑。
是冷的。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一点一点磨掉所有人的希望。他要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
他们说喝药就能活,那他就不喝。他们说盼着他好,那他偏不好。
这是他唯一的掌控。
这具身子他管不了,这条命他留不住。可这些人——这些盼着他好的人——他们的希望,他能攥在手里。
他就是要看着那些希望,一点一点,被他磨尽。
就像水滴石穿。
就像刀割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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