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杞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故作凶狠地瞪他一眼，心里却已经开始打退堂鼓。
“书里还说……”叶翊慢慢分开她的双腿，让她正对着那物，“第一次，用这姿势，不会太疼。”
他顿了顿，抬眼看着她，眼底那点“不懂”的疑惑更深了：“可这‘第一次’……是何意？”
姜杞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他……他真不懂？
可他那物……明明y得发烫，明明……明明蓄势待发。
“就是……”她咬着唇，眼泪又掉下来，“就是头一回……行房……”
“哦。”叶翊恍然，那模样真像个虚心求教的学生，“那又该如何行？”
姜杞快哭了。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俊美却苍白的脸，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什么都懂！
“公子……”她哑着嗓子，眼泪掉得更凶，“别戏弄我了……”
“戏弄？”叶翊挑眉，“我怎会戏弄你？我是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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