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餐吃完,时逾拿了本子趴在床上写着什么。
原本想去书桌上的,但简迟连件衣服也不给他穿,他怕冷,也不好去别的地方,只能窝在被子里写了。
忏悔书前天已经写过了,简迟看了,挺满意的,满意到上了他一天。
保证书昨天写了,简迟没说什么,一本正经地收好后又要了他大半天。
所以……
他到底想要什么?
时逾仔细想了想,认为他可能适合吃一点下火的药,他所有的行为都受欲望驱动,没了那些,自然就……
“又在写什么?”
简迟拿了电脑上床,坐在他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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