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希接道:「从未服过春药的,抗药性自然差一些,发作起来比常人严重,也是可以料见之事。」

        「能有这麽差?」叶修不信。

        「你酒量行不行?」王杰希反问。

        「不行……」

        叶修听明白了,王杰希的意思是,抗药性和酒量一样,也是可以练出来的。

        江湖中人,不论赛诗、比武、单纯的联谊,没少喝几杯酒助兴;叶修极少参与社交活动,自然没有刻意练酒量。

        平时小酌几杯无妨,可谁会没事服用春药啊?招惹太多仇家担心被报复,所以平时就特别防着吗?可是春药这玩意对人体有害,哪里能日日服食?

        叶修愈是细想,愈发疑惑,看了眼王杰希,王杰希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没有不会发生的事,只有你想不到的事。」

        「……」竟然被一个小两岁的後辈嫌弃少见多怪,叶修也是头一回经历,难道真有人日日服食春药?难道这般解春药的法子,对王杰希而言是再正常不过的?叶修有些不敢置信,脑中顿时浮现王杰希跪着替不同男子做口活的场景——叶修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瞎想些什麽呢。

        此时,王杰希幽幽开口:「愈烈的春药,就需要愈强的解药,解药作用固然是驱毒,却不可能完全对人体无害。古人常言以毒攻毒,又言是药三分毒,关窍在此。」

        「服药不行,难道针灸也不行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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