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擦黑,我爸回家了。
我正坐在客厅里,一边看综艺,一边喝着他的红酒。
他挂好外套过来,从我手中接走酒杯一饮而尽,连着桌上的酒瓶一起收走了。
“……”动作快得我都没反应过来,“你干嘛,还我!”
我爸仗着身高优势,把酒挪到了酒架最上层,还上了锁,“你身体不好,少喝。”
说什么鬼话呢,我都不知道在酒吧喝断片多少次了,现在让我少喝,不如让我把白开水也给戒了。
我当他面点了支烟,挑眉看着他,挑衅的意思很明显。
他从我嘴里把烟抽走,掐灭在茶几的烟灰缸里。
我抱胸,“你能无时无刻管着我?”
“嘴很闲,可以做点别的。”他淡淡道。
“……”
作为一个过去常在花丛中游走的放纵人士,我很明确他是在威胁我,以这种不入流的方式。而且他绝对干得出来,他就是一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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