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行为,大概都包含什么?”

        蒋泰宁紧了紧手臂,和他离得更近,话音带着轻微的烟草味:“你还小,我不会做太过分的事,但像接吻这种,我想你要习惯,”

        这烟草味与戏班男人们十分不同,非但不呛人,反倒带着一种香膏似得清爽气味。蒲白抿了抿唇,说:“我知道了。”

        他这便是答应了,十几岁初出茅庐的少年,对这与卖身无异的包养合约,连个详细的提问都没有,更不要谈为自己争取利益。

        好像只要男人肯帮助他的戏班,就算被当成宠物也没有任何关系。

        看着他按下手印时,蒋泰宁多年浮沉商场练就的一颗铁石心肠竟有那么一丝动摇,只是很快被冷漠的本性压过,只让蒲白把合同收好。

        玻璃窗外的阳光斜照进来,蒲白看了眼屋内时钟,已经下午三点多了,蒋泰宁还是一手抱他,一手慢条斯理地泡他那紫砂壶里的茗茶,不禁有些坐不住:

        “蒋先生,我们今天…还有什么安排吗?”

        “你想做什么?”

        这还在公司里,玻璃外就是来往的员工和行人,除了干坐着喝茶之外似乎确没有别的可做,话说回来,蒋泰宁都不用处理工作的吗?蒲白腹诽着,答不出个所以然。

        蒋泰宁帮他决定:“无聊的话,做点练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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