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我”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和……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淋漓,心脏狂跳不止。窗外天光已经微亮,鸟鸣声断断续续传来,但我却感觉自己仿佛刚从地狱回来。那个梦境太过真实,小挽那双冰冷而满足的眼睛,和镜中自己那屈辱而顺从的倒影,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周六的早晨,我如同行尸走肉般洗漱、吃早饭。室友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周末去哪里玩,或者抱怨着昨晚游戏又输了,这些属于正常大学生的日常,此刻对我来说却遥远得如同另一个世界。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即将到来的下午,那个充满了未知恐惧和病态期待的约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如同酷刑。离约定的两点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候,我就再也坐不住了。我反锁了宿舍门,深吸一口气,像执行某种秘密仪式般,从衣柜最深处,再次将那套散发着禁忌气息的衣物翻了出来。
熟练得令人心悸。
我脱下自己的衣服,开始一件件地穿戴。系带内裤的细绳,胸衣的搭扣,过膝白袜的光滑触感,水手服的领结,百褶短裙那轻飘飘的质感……每一次接触,都像是在我的皮肤和神经上同时点燃了羞耻和兴奋的火焰。
穿好之后,我没有像上次那样立刻去照镜子。我害怕再次看到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自己,害怕再次确认自己内心的扭曲。我飞快地将自己的长袖T恤和宽松的牛仔裤套在了外面,试图用这层伪装来隔绝内心的恐慌。
然而,这层伪装却带来了新的折磨。
五月中旬的A市,气温已经飙升到了三十多度。午后的阳光毒辣地炙烤着大地。而我,却穿着厚厚的长袖长裤,里面还包裹着一套不透气的化纤制服和长筒袜!
内心的紧张、羞耻与期待,混合着身体上的酷热与不适,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煎熬。我低着头,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一般地奔向公交车站,完全不敢与路人有任何眼神接触。我总觉得每个人都能看穿我厚重衣物下的秘密,都在用异样的目光打量我这个在炎炎夏日里穿着如此“反常”的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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