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的孽障几个月了,分得清是谁的种么,嗯?”
身下的骚浪双儿和军中俘虏不同,细皮嫩肉的,意志力也薄弱,根本受不住淫刑的折磨,龟头凿着宫口重重碾操几下,小骚货就哭哑呜咽地招了。
“……呜啊、轻点、求你、呜……!没有别人、只有将军……”
只招了一个问题,顾少爷显然不满意:“还有呢,继续说。”
肉棍操得更凶,撞得乐洮腿根发麻,奶肉乱晃,他腾出手护住孕肚,哭喘着:“宝宝、四个月了……我不记得、次数呜……呃、太深了、肚子……呃呜!你轻点顶、哈啊呃……!”
屄穴一直在颤抖高潮,乐洮话都说不利索,一张口就是止不住的呻吟喘息。
肉棍粗壮,龟头挺翘,来回抽插的时候,骚点淫心都被狠狠碾过顶撞,肉穴被刮操得湿软至极,寸寸媚肉颤抖发烫,细微的磨蹭都能让穴腔里里外外爽得颤抖喷水。
交合处湿粘无比。
乐洮已经数不清他被操到了第几次高潮。
快感越是清晰汹涌,小孕夫越是羞耻难言。
顾少爷骂得话一点儿没错,骚逼淫穴一点也不认生,谁的鸡巴肉屌插进来都能让屄穴爽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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