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了几天,早被淫欲调教得淫浪的身体此刻愈发敏感。
仅仅是触手在外阴反复舔弄,穴口便止不住地一阵阵收缩,蜜肉颤颤巍巍地挤出大股透明淫液,像是渴望更深刺激的信号。
屁穴肉缝也湿透了,绷紧着发红,连轻轻一刮都能引起整片下体抽跳。
积攒的快感越来越多,直到某一刻,一阵尖颤的快感从穴口爆开,电流似得快感满溢出来,穴腔骚肉一缩一涨,喷薄而出的淫液瞬间糊满整根触须。
与此同时,那根挺翘硬挺的阴茎也控制不住地抽动、跳颤。
从柱身根部到滚烫的龟头都缠绕着柔软触须,刚射出的精液被飞快舔舐吮吸,一滴不剩地吞进腹中。
触手舔干净之后也不愿松口,味蕾湿漉漉地围着肿胀的龟头轻吸、搅弄,卷着马眼一点点往里探,像是想再抠出点什么余味似的。
乐洮被舔得连腰都撑不起来,瘫软地躺在床上喘息,腿心止不住地痉挛。
整个人像是泡在热浪里,被触须裹着舔过之后全身泛着淡红,泛起潮红的皮肤薄得仿佛能看见快感一寸寸渗透进淡青色血管。
只是一次高潮根本没办法满足。
肠穴深处蠕动不休的淫窍骚心,主动探出头来的骚淫宫口,都在渴望更深更重的奸操舔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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