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太近了。

        面对面,只要一抬头就可以亲吻到对方的嘴唇。

        喻南深不喜欢和别人靠那么近,会引起他生理上的厌恶。

        但好像是眼前人……就没有关系。

        再次回神,灯光与场景好像都发生了变化。

        他躺在一张床上,这间房间的光线很好,灯光明亮。可他一丝不挂,像待阅览的书,赤条条地被摊开在雪白的床单上。

        喻南深吃力地想坐起身,全身却如同泡发的棉球,被水撑着饱涨,使不出一点力气。

        他眯起眼,想要打量四周,却发现仍然无法聚焦视线,眼前的物品在他眼里只是一团团光影。

        那个人又出现了。

        “喻南深。”他叫他。

        称谓变了,语调变了,甚至音色也变了,但男人身上的信息素是最好的身份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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