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亭看着她。看着她苍白如雪的脸,看着她因为消瘦而显得越发单薄的肩膀,也看到了她有些泛红的眼眶。
他那g裂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嘴角竟然在这样的绝境中,g起了一抹极其清浅、只有她能看懂的安抚笑意。
像是在告诉她:别怕,我在。
叶南星的呼x1瞬间凝滞了。她用力地咬着下唇,咬得嘴唇渗出了一丝血腥味。她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那个站在审判台上的男人就会消失不见。
漫长的庭审,像是一场冗长的凌迟。
公诉人机械而洪亮的声音在法庭里宣读着。在叶南星铺天盖地的资源和周部暗中的保驾护航下,那些关于“蓄意谋杀”和“海外洗钱”的脏水,被陈锋律师用铁一般的物证彻底挡在了法庭之外。
辩论的唯一焦点,只剩下那把生锈的裁纸刀,以及顾云峰腹部的那道致命伤。
“被告人顾云亭,在面对被害人顾云峰持刀袭击时,虽然存在防卫意图,但夺刀后的反击行为明显超过了必要限度,造成被害人Si亡的严重后果……”
时间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失去了原本的刻度。
窗外的冬雨夹杂着冰粒,不断地拍打着法庭高高的玻璃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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