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她都点头,姿态摆得很正,虚心,诚恳,接受批评,代表她在听,也代表她有改过的心,至于改不改和怎么改,那是后面的事,先把眼前的关过了再说。

        “回头找学习委员要一下笔记,把基础知识点再过一遍,”他把成绩单收回去,“英语的话,每天背二十个单词,不用多,坚持就行。”

        孟慈羽继续点头。

        “行,回去吧。”

        “谢谢老师。”

        另一边,祁唯临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来。

        她站的位置离他不过两三米,侧对着他,看不太清表情,但那个姿态他太熟悉了,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前,背挺着,头微微低着,老师说一句她点一下头,像一只被拎到案板上的兔子,不挣扎也不反抗,就那么乖乖地等着人把刀落下。

        他见过这种姿态,初见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孟澜也是这样。

        方琳说什么他都点头,笑呵呵的,从不当面反驳,哪怕方琳说太yAn是从西边出来的,他也会附和一句“好像是”。

        这种温吞没有骨头的顺从,像一团棉花,捏不碎也砸不响,软绵绵地堵在你面前,让你有火也发不出来。

        “唯临?”班主任的声音忽然cHa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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