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也像她一样,一个人撑着所有,在无人看见的夜里,悄悄熬过一段又一段难挨的时光,靠着那几年的回忆,将孤独的痛苦,慢慢熬成糖。

        可话到了嘴边,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呼x1声。

        她不敢问,也不能问。

        她怕一问,就暴露了藏了这么久的她有些禁忌的在意;怕一问,会被他发觉;怕一问,连现在这样安静的靠近,都将变成奢侈。

        程砚舟原本背靠架子,垂着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K缝,空气里还藏着她身上淡淡的白桃沐浴露的味道。

        与他的气味交织,仿佛在替两个人做没有完成的事。

        半晌,没有得到回答的程砚舟,微微侧过头,视线落在她有些皱起来的小脸上。

        程砚舟眼神暗了暗,下颌线轻轻绷紧,像是在等。

        等她开口,等她说话,等她哪怕只是问一句无关紧要的小事。

        沈令曦被他这一眼看得心脏猛地一缩。

        他在等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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