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忽然一软,像被顾辛鸿温热的指尖轻轻捏住。

        他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不在意顾辛鸿。

        那一晚,他吻着顾辛鸿手腕内侧那些浅淡的旧疤,舌尖尝到一点细微的凹凸,心里明明想的是——这些伤痕肯定很痛。不管曾经多么痛苦,多么不堪回首,不管哥哥曾经因为谁、受过什么样的伤害,他今后都不会再让哥哥难过。他本打算不去过问顾辛鸿的过去,连同那些轻浮的挑逗、暧昧的玩笑,他都甘愿吞下去。

        起初,他期盼的只是能再见到他一面。

        可一旦靠近,贪心却像藤蔓疯长。

        他想贴在顾辛鸿身上,用鼻尖蹭过那截漂亮的锁骨,他迷恋顾辛鸿身上的气味,想一直嗅着对方身上烟草混着体温的香气;他想把人圈进怀里,掌心贴着腰窝,感受皮肤滚烫的温度;想看着对方只在自己身下失神,睫毛湿得打颤,唇珠被咬得艳红,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像猫一样软绵绵地叫春。

        想让他只看着自己,只在自己怀里哭泣,只在自己身下颤抖。

        青涩的占有欲裹着滚烫的情欲,一寸寸爬上心头,烫得他耳尖通红。

        早见悠太慢吞吞地开口,开始将顾辛鸿先前连珠炮儿一样的碎碎念丢还给他——像把卡在喉咙里的碎玻璃一颗颗吐出来,声音断断续续,却掷地有声。

        “做得太过火,对不起;让你腰痛,对不起;把你肚子......咳,不管不顾射了很多进去,对不起;”他顿了顿,睫毛颤得像风里的蝴蝶翅膀:“冷脸......是因为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你。”

        顾辛鸿挑眉,尾音拖得轻飘飘:“这个不道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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