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媪抬眸轻声开口:“他早前一直遭朝堂制衡压制,处处受限,此番怎会拿到外放实权?”
“是青yAn曜亲手放的人。”英浮向后倚靠椅背,神sE淡然,“盐引闹出弥天大祸,总要有人前去收拾残局。”
他话锋微转,眼底漫开一层深意:“只是这一去,他要做的远不止平息盐务纷争。”
“陛下意指,他会借着边境之便,就地起兵。”姜媪语声轻缓,不带惊疑。
英浮未直接作答,只端起案上凉茶浅抿一口,随即静静放下。姜媪见状,不再多言,垂眸继续研墨,砚台里墨sE细腻匀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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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中旧宅,暮sE浸透院落,远山化作朦胧暗影。
包广独坐窗前,指尖拆开青yAn衡送来的密信,通篇看完,抬手将信纸凑近烛火,任由明火缓缓吞噬成灰。
他静立窗前,望着沉沉天sE,身形伫立良久,心底盘算往复。
锦书端着沏好的热茶走入屋内,轻悄将茶盏搁置桌案,抬眸淡淡看向窗前人影:“相公神sE沉郁,心中有事牵绊。”
包广缓缓回身,神sE恢复如常:“无碍,殿下即将远行,我需随行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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