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轻笑一声，带着几分难言的讥讽：“她倒会找人。你是伺候陛下的医nV，她竟让你去伺候太子，眼里可还有陛下？”
姜媪不语。她不知青yAn熙对皇后说了什么，更不知皇后知晓些什么，只能静静等候。
皇后端茶再饮，放下后倚在榻上，目光望向窗外。天sE渐暗，g0ng道上已掌灯，昏h的光从窗缝漏入，落在地砖上，如一道细金线。
“陛下这几日，JiNg神如何？”皇后又问。
“较前几日好些。昨日批了半个时辰奏折，还召见了兵部尚书。”姜媪声音依旧平稳。
皇后点头：“批折子之时，是你在旁伺候？”
“奴婢在殿外候着。陛下批折，不许旁人近前。”
皇后倚在软榻上，指尖缓缓抚着拂尘流苏：“陛下召见兵部尚书时，你可在？”
“在殿外。”
“听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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