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浮坐下,端起酒杯,没有喝,等着皇帝开口。皇帝慢慢饮了一口,把酒杯搁在案上,靠在枕上,看着英浮。
“英晊的案子办得不错。”皇帝开口,“朕给了他镇国公的爵位,赏了千金,赐了g0ng中乘轿、入朝不趋这些虚礼。你觉得,朕赏得如何?”
英浮端着酒杯的手没有动。“皇兄查案有功,父皇赏得理所应当。”
皇帝看着他,目光骤然沉了几分,缓缓开口:“你可知,你伪造的那封密信与朕的旨意,一模一样。”
英浮指尖微顿,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垂眸沉声应道:“儿臣知道。”
“你当时知道g0ng中生变了?”皇帝追问,目光SiSi锁住他。
英浮抬眼,眼神坦荡,没有半分闪躲,一字一句回道:“儿臣不知。”
“那为何冒险伪造一封与朕原有的旨意一模一样的密信。”皇帝的声音压得更低,殿内的气氛瞬间紧绷,药香与酒气交织出b人的压迫感。
英浮放下酒杯,躬身微微俯身,语气恳切又坚定:“因为皇兄早一日拿到旨意,西南的百姓便早一日得解脱,西南牢狱中的冤魂便早一日得告慰。儿臣心中唯有苍生,别无他念。”
殿内陷入片刻Si寂,皇帝盯着他良久,方才那GU凌厉的审视稍缓,才又继续开口:“别无他念?朕加封了英晊,你呢?旁人不知,朕却清楚,那些罪证可都是你一一搜罗,如今,功绩奖赏却都是别人的,你可有意见?”
英浮重新抬起头,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低下头道:“儿臣没有意见。皇兄的功劳是实打实的,加封是父皇的恩典,儿臣不敢置喙。”
“不敢置喙?你就不怕英晊得了势,将来没有你的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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