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挤满了正要去操场做广播体操的学生,喧闹声与跑动声隔着洗手间厚重的木门,显得遥远而失真。盛南风被楚逸然半拖半抱着推入最後一个隔间,随着一声清脆的锁扣声,这方寸之地成了他们专属的领地。

        "逸然……别在这里……快拿出来……唔!"

        盛南风被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刚才在教室里震动了整整四十五分钟的异物此时依旧在疯狂运作,将他的理智搅得粉碎。他全身发软,双腿控制不住地颤抖,只能死死抓着楚逸然那件带着阳光气息的校服外套。

        "南风,你求人的样子,比你领奖时好看多了。"

        楚逸然依旧笑得温柔,那双修长、指节分明的手却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盛南风那条一丝不苟的皮带。金属扣撞击墙壁发出刺耳的声响,在狭窄的隔间里回荡。

        "你看,这道门禁……已经湿透了呢。"

        楚逸然的手指隔着白色的内衬,精确地按在了那处正不断溢出晶莹涎水的穴口。那枚跳蛋依旧在内部横冲直撞,每一下震动都将盛南风体内那抹羞耻的蜜液挤压出来,将薄薄的布料浸透出一团模糊的深色。

        "呀!……啊……哈啊……逸然……求你……"

        盛南风仰起头,原本清冷的凤眼此时被生理性的泪水填满,黑框眼镜歪斜在鼻梁上。他感觉到楚逸然的手指钻进了湿冷的布料,指尖带着恶作剧的挑逗,在那个早已被震得红肿、缩放不已的入口处反覆按压。

        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震动终於在楚逸然按下开关的那一刻戛然而止。隔间内只剩下两人交织的、急促的喘息声。

        "南风,刚才抖得那麽厉害,是老师讲的题太难了,还是我送你的礼物太热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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