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妈妈眼里,邵yAn是邻居家的孩子、是故交的儿子、是一个“挺好的小伙子”。

        她让严雨露给邵yAn分饼,就像让严雨露给楼下的保安分一盒月饼一样,是出于一种朴素的、邻里之间的善意。

        但严雨露知道,每一次妈妈提起“给邵yAn分点”的时候,她脑子里会闪过邵yAn的那张脸,然后心跳都会莫名地快几拍。

        她不是没有想过给邵yAn送过去。但她不确定是否该送过去。

        不确定的原因有很多。太多了。多到她自己都理不清楚。

        她怕太刻意。训练馆里那么多人,她拎着一袋饼走过去只给他一个人,所有人都会看见,所有人都会问“严雨露你怎么只给邵yAn不给别人”。

        她解释不了。她没办法说“因为两家是世交,因为妈妈让我给的,因为——”因为这些理由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像是在找借口。

        她怕太突兀。直接去敲门?拎着一袋饼站在他家门口?说什么?“我妈让我给你的”?然后呢?站在门口聊两句?

        聊什么?聊天气?聊训练?聊他大哥劭锦最近有没有休假?哪个话题都不对,哪个话题都会让气氛变得奇怪。

        她也怕看见他的脸。

        怕看见他开门时那张冷淡的、面无表情的脸。怕他说“谢谢”然后关上门,留她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