劭锦松开了他的拳头。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不急不躁。然后他笑了。

        “你看出了刚才这屋里发生了什么,”劭锦的声音b刚才轻了,嘴角的弧度没有收回去,“你觉得,午饭时我有可能看不出你和雨露吗?”

        邵yAn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在严雨露家的饭桌上,劭锦看出来了。他看出来了,但他在那顿饭上什么都没说。他喝汤,吃菜,聊军犬。

        他在等。等邵yAn自己开口。

        邵yAn攥着劭锦领口的手指开始发抖。他终于意识到,从他踏进严雨露家门的那一刻起,劭锦就什么都知道。

        而他还在那里强撑着说“饭友”。邵yAn的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不关严雨露的事。是我。是我不对。我——”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我强迫她做的。”

        “小yAn。你觉得,”劭锦的声音放慢了,但嘴角的弧度加深了,“我是第一天认识你,还是第一天认识严雨露?”

        邵yAn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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