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从很小的时候就隐约知道,这个家里,为什么邵yAn的父亲看他的眼神,和看邵yAn的眼神,不一样。为什么继父会对他笑,但也会用那种复杂的、说不上是同情还是疏离的目光,看着他长大。

        母亲对劭锦的感情也很复杂。劭锦越长越大,眉眼越来越像那个她曾经Ai过、但后来发现从未真正拥有过的男人。

        她看着劭锦的脸,会想起那个男人在婚礼上对她微笑的样子,会想起新婚之夜他背过身去的背影,会想起那些年她以为“他只是工作太累”的日日夜夜。

        但她没有把这些情绪转嫁到劭锦身上。她只是更疼劭锦一些。

        邵yAn有很多人疼。邵yAn有自己的亲生父亲,有爷爷NN,有完整的、从一而终的家庭。劭锦只有她。

        所以她把那些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全部化成对劭锦加倍的、近乎偏执的疼Ai。

        这是劭锦和邵yAn的家。这是他们从小长大的、所有人都觉得“很圆满”的家。

        劭锦从沙发上坐直了身T,看着邵yAn的眼睛。

        “你刚才看见的,也是真的。”

        他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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