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那一声凄厉的尖叫几乎穿透了酒窖的顶棚。失去了最後的屏障,积压已久的多人精华、混浊体液与粉色药剂,在这一瞬间化作一股惊人的乳白色激流,顺着那道被撑到完全无法闭合、疯狂抽搐的孔洞狂猛激射!
激流的力量大到将正对着花口的周诚淋了一身,苏清的小腹在喷发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却又因为腺体的疯狂分泌而不断产生新的液体。
他被吊在半空,像是一个永远关不掉的坏掉水龙头,任由那些代表耻辱的液体在脚下积聚成一片淫靡的汪洋。
"滋——滋滋!"
苏清的身体在铁链下剧烈地痉挛着,那口被扩张器倒钩刮得鲜红翻开的花穴,此刻就像是一个被撕裂的泉眼。即便腹腔已经喷发到近乎虚脱,那处被高频活化原液彻底改造成的产水腺体,依然在药性的疯狂催促下,源源不断地从乾涸的血肉里压榨出透明的汁水。
"操,这量也太惊人了……喷了这麽久,竟然还在往外冒!"
周诚抹了一把脸上粘稠腥甜的乳白色液体,眼神里透出一股病态的狂热。他看着苏清那双失神翻白的凤眼,以及那截因为过度喷发而神经质抽动的白皙脖颈,心底那股凌虐的快感膨胀到了极点。
"这就是圣体的威力,周诚。这具身体现在已经完全不需要大脑指令了,只要有一点点刺激,它就会像发了疯一样排水。"
赵骁恶劣地伸出两根手指,猛地捅进了那口正疯狂溢水的、深红色的圆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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